跟字面意思一样,就是闹腾新娘,一群雄兔会涌进来,大闹新娘的新房。
说是闹新娘,其实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骚扰。
前世我在这个环节被雄兔七手八脚摸了个遍,险些失了贞洁。
我告诉涂硕,他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以后要母仪兔族,这点小事也忍不了?”
“何况我的子民们只是想跟你亲近而已。”
婚后我才知道,在兔族,贞洁根本就不重要。
我到底心软,还好心地提醒江映柔:“你也躲起来吧!这可不是一般的闹新娘!”
她却以为我嫉妒:“你躲着吧!涂硕跟我说了,闹的人越多,我以后才能越尊贵,越多子多福!”
很快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一堆雄兔涌了进来,把还穿着婚服的江映柔高高抛起,簇拥者她。
她起初面带笑意,得意不已,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衣襟,裙摆全都撕破了。
她心疼极了,尖叫道:“小心点儿!我这是金线绣的嫁衣!”
毫无疑问,没人会听她的。
那群雄兔把她精美的嫁衣撕扯蹂躏得破破烂烂的,她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很快花了,连精心打理得发型都变得乱成一团。
她终于察觉到不对,开始大声尖叫,可是哪有人管她。
那群外围的雄兔闹不到新娘,开始对着那群伴娘下手。
那群雌兔本就生性放荡,很快新房几乎成了一个淫窟。
我躲在角落,心里已经开始后悔,我本不应该来的,万一殃及到我,那可怎么办。
一个雄兔邪笑着朝着我的藏身之处走了过来。
我的心越跳越快,就在这时,我听见一个冷酷的声音骂道:“滚!”
墨离大步走进来,身上的妖兽之力不断翻腾,发出狼族恐吓的声音。
那些雄兔被吓得作鸟兽散。
墨离这才扶起我,又从威严的少主变成了那个容易害羞的少年,脸上还带点厌恶:“好好的婚礼,这是在做什么!”
我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心有余悸,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的江映柔。
她鬓发散乱,钗环掉了一地,嫁衣破损,露出里面的小衣和白皙的大腿,满脸都是眼泪,看起来惊魂未定。
可是还没给她平复和重新整理的余地,两个侍女就扶起她,对我们说道:“二位,吉时已到,婚礼当开始了。”
江映柔就这样,形容狼狈地被两个侍女架着,完成了整个流程。
看着简直有些可怜。
她梦想中的大婚,最终就演变成了这样。
我本来还有些可怜她,谁知她婚礼结束后,居然找到我,指责道:“你能不能管好那只狗崽子!把来闹新娘的客人都吓跑了!我以后要是不能多子多福,我和你没完!”
真是有病,我也不惯着她,当即骂道:“你才是狗崽子,你放心吧,你到时候一定一窝崽子一窝崽子的下!”
她好像没听出我的嘲讽似的,还挺高兴:“用你说,我肯定会母凭子贵的。”
简直没法沟通。
我翻了个白眼,就回到了席面上。
畅吃畅饮之间,涂硕突然提及到我。
“这位,便是柔儿的姐姐吧。”
他亲自来敬我酒,我不好下他的面子,只能和他碰一碰杯。
我一看见他,几乎就是生理性地厌恶,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
前世的经历像噩梦一样。
可是涂硕好像感觉不到我的抵触似的,还笑眯眯地腆着脸问我:“姐姐如今没有婚配吧?”
“我族弟恰与姑娘年龄相仿,不如今日就成就一段佳话如何?”
那些兔人开始起哄,我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涂硕像没听见似的,对我说:“正好诸位族长都在这里,不如就此住下,婚礼准备几日,再吃一次席面...”
我正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厚颜无耻,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涂硕的手腕。
墨云的声音冷若冰霜:“她说她不愿,你没听到吗?”
涂硕一向欺软怕硬,看见墨云,吓得辩解道:“女子总是要嫁人的...”
“她若不想嫁,我狼族自可庇护她一生。”
涂硕讪讪地走了,我十分感激地看着墨云。
“多谢你。”
他却不像面对涂硕如此冰冷,反而柔和了许多:“你是我的贵客,我理应如此。”
我在宴席上大快朵颐,察觉到有些不对时,已经头晕目眩。
我感觉意识昏沉,想向墨云墨离求救,可他们被敬酒的兔人团团围住,我根本看不见。
我迷迷糊糊,身体不受自己控制,任由一只雌兔扶起我。
我被扔到一张床上,只见一个眉目不清的兔耳男人朝我走了过来。
我在心里大喊,却动也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我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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