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周清岩提到邵斐后,对她也变得冷淡了些。
往日这个时分,周清岩无论多忙都会赶回家为她准备晚饭,而现在,蒋依依打开冰箱看食材,并没胃口。
她好像被这个家孤立了,周清岩与张悠借着兄妹关系,更是理所正当、光明正大地出双入对地上下班。
耳边回想着前两个小时周清岩说的,要陪张悠加班,要晚点回家。
这几天,张悠就像紧箍咒一般围绕在她身边,何时何地阴魂不散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依依姐,你还没吃饭吗?小心得胃病哦。”
张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,阴阳怪气地语调。
“周清岩呢?”
“哦,你说我表哥呀?”故意把表哥两个字拖长,讽刺意味十足,“在车库停车,我先回来了。你想他了吗?”
说完,张悠欺身临近,小声说道,“这样你都受得了?依依姐果然够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为周清岩爱你吗?他和我一起的时候可是抱怨你没有情趣,说很无聊呢。”
蒋依依强压下颤抖的身体,怒斥一声,“张悠,够了。”
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,依依姐,我要是你就趁早收拾行李自己走,不然等周清岩赶你,就太难看了。”
蒋依依慢慢扯出一个笑容,直视张悠,冷哼几声,“我不离婚,一辈子都是周夫人。而你,就是人人唾弃的小三。”
说中张悠心事,她心中怒气得不到宣泄,发泄得往路过的小狗踹去,脚也被咬了一口。
小狗是之前周清岩怕她无聊专门买来给她作伴的灰泰迪,养了4年,它的名字还是他的小名石头,当时他说叫小石头的时候就是他在陪他。
蒋依依心疼地抱起小石头,正准备责备张悠时,周清岩回来了。
他一开门,便听见张悠哭泣声,赶忙过来,“怎么了?”
小石头仍冲着张悠狂叫。
“清岩哥,都怪我。我看狗狗可爱想去摸摸它,结果依依姐不愿意,然后小石头就咬了我...没事的。”
张悠故意露出伤口,一条细细的红痕,不注意根本看不到。
“你怎么管狗的?”周清岩看着厨房的一片狼藉,再望向蒋依依抱着狗站在一旁,语气极重,“连狗都管不好,你还能做好什么。”
蒋依依一下一下地安抚小石头,把它紧紧抱在怀中,轻轻呢喃,“它不是狗,周清岩,它是小石头。”
“行了行了,带悠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吧。”
她陪着周清岩带张悠来到医院,看着他忙前忙后挂号、缴费,许是这些日子受到的刺激太多,内心已然没有了心脏收缩顿挫痛感。
张悠借机会缩在周清岩怀里,娇滴滴喊疼,连一旁的护士都看不下去,对周清岩说道,“你这女朋友太娇弱了,打完疫苗注意不要沾水就行。”
看吧,蒋依依。
在陌生人眼里,你都是可有可无的角色。
回到家中,她默默蹲在厨房收拾残局,低头不停擦拭地面,仿佛同时也能将心里的不适也一并清除干净。
也不知道什么周清岩来到厨房,手里拿着抹布帮忙,“老婆,对不起。我不该说你和小石头。当时太心急了...”
周清岩慢慢靠近,快速朝她脸颊亲去,“乖,不要生气。生气就不漂亮了。”
蒋依依低头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,“嗯。”
她不愿再去追究,对与错、黑与白,重要吗?
收拾洗漱好躺在床上,她听见周清岩走过来,并没上床,坐在床边,似乎在想接下来的措辞。
她看向他,眼中一片寂然,主动开口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悠悠说伤口疼,睡不着觉,我去看看。”好似为了加深可信度,周清岩说话的语气冷冰冰地带着不耐烦。
等他走后,她精神疲惫异常,可怎么也睡不着,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,口干舌燥,想去倒杯水喝。
经过客厅时,听见另一间卧室传来不堪入目的细碎声,她控制不住浑身颤抖,手中的水杯都拿不稳,咬牙坚持回到房间。
再也承受不住地蹲下,一把抱过小石头,眼泪不争气的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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