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辰面露不悦,可是林墨婉仿佛没看见,连礼都没行,逃也似得转身离开。
主母房里,她气不过,让人狠狠扇着我的巴掌。
“贱人,都怪你。和那个丑八怪一样让人恶心。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,不该自己惦记的也能惦记。”
她心里邪火无处可发,只能肆意折磨我。
以前,她还在意不在我的脸上留下伤痕。
如今也是全不在意。
我被扇肿了双颊,冰敷了一下午还是不见好。
夜里萧景辰又宿在主母房里。
我顶着林墨婉威胁的目光,乖乖爬上了床。
萧景辰无神的眼睛循着声音盯了过来。
他的眼睛黑白分明,若不是我凑近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真的怀疑他不是个盲人。
大手抚上我的脸,握惯弓箭的粗糙手掌,让我本来就红肿的脸更疼了。
咬着牙还是没忍住,我“嘶”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。
萧景辰没说话,可脸上却满脸不悦。
他闷声不语,只摸索着下床。
我赶忙跟过去。
“郎君要找什么,妾来帮您。”
他不理我,只是甩过来一个瓷瓶。
“抹上吧,消肿止痛最管用。”
他翻身上床背对着我,不再做声。
冰凉凉的药膏涂在脸上,让我胀痛一下午的脸终于有了缓解。
萧景辰不言不语,只是睡觉。
我倒陷入两难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还不赶紧过来休息”他冷着声开口。
我悄悄挪上了床,钻进他的怀里。
脸上伤疤有什么好怕,能给我温暖的怀抱才让人不舍。
今夜也没有折腾我,我睡的很快也很安心。
半梦半醒间,听见有人说话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我的小可怜。那些人最后,都得死!”
我低声呓语了一句,抱紧了旁边的男人。
近几日广陵王府时不时有客人至,萧景辰白日忙了起来。
很少再来主屋找林墨婉。
她也乐得清净,心情也不错。
萧景辰的继母要过寿辰,指明让这个做儿媳的绣一副百花图。
上百种花要各不相同,还不能让府里绣娘代绣。
林墨婉回来咒骂了那女人半晌,最终将针线筐扔给了我。
我被嬷嬷盯着日日绣花,眼睛都快睁不开。
好不容易这一日林墨婉带人出去,我也偷偷溜了出去,想歇口气。
广陵王府是圣上御赐的园子,够大够气派。
又因为萧景辰不喜欢人多,所以院子里到处都是没人的地方。
我一路悄悄走,找了一个离林墨婉屋子不远又不近的地方,打算歇歇眼睛就走。
“哈哈,你这登徒子,若是在胡言乱语,小心你的皮子。”
“只要嫂嫂高兴,登徒子便登徒子。只是在下还是要说,嫂嫂这双玉足真是婉若白玉,让人怜惜。”
有轻浮话语传来,我悄悄地凑了过去。
林墨婉不知何时一个人坐在了湖边,正脱了鞋袜将脚泡在湖水里。
一旁站了个白衣男子,看着身子欣长笔直,倒也是有点翩翩公子的意味。
能叫林墨婉嫂子,那大约是萧景辰同父异母的弟弟,萧景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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