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我紧张得全身紧绷,害怕太过僭越君臣之礼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有脚步声靠近,陆曜凛的声音响起:「林文姝,你睡了吗?」
我跟太子对视一眼,他立刻敏捷地退到壁橱内。
陆曜凛进屋时,我正在整理衣衫:「刚刚在涂药,我......」
「别穿,脱掉。」
他声音低沉,凤眸幽深,修长白皙的手钻入我层层叠叠的衣衫,抚摸我受伤的背。
「你挨打时我一直都在看着,鞭子打在你背上,很美,像红梅在雪地上绽开......」
陆曜凛眼中欲色翻腾,指腹摩挲我的唇瓣,低头吻下来。
我感觉难以置信,他是有多禽兽,才会在我受伤时欲念磅礴。
「别,别碰我......」
陆曜凛冷笑一声,将我搂入怀中大力蹂躏:「还在生气我兼祧两房?我早就跟你说过,大嫂很重要,我必须把她留在陆家。」
我想起沈妤之的挑衅之语,说她跟陆曜凛夜夜欢好,不禁委屈得落下泪来:「既然她重要,那你去陪她好了,尽早跟她生个孩子。」
陆曜凛的动作变得轻柔,吮吻我脸上泪珠,调笑道:「你这小女人,惯会拈酸吃醋使小性,多亏我能容得下你,换别人早就将你休了。」
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越过他肩头,对上碧纱橱里一双锐利明亮的眼眸。
那是太子的眼睛,靡丽的桃花眸,却如冬日冻满冰碴的河水般寒凉。
爱立刻头脑清醒。
「曜郎,你现在这般对我,我倒宁愿被你休了。」我坚定地推开陆曜凛。
他脸色铁青:「你少拿乔,我看你可怜才来眷顾你,否则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?」
我苦笑道:「我知道,你的心思全在嫂子身上。」
陆曜凛捏住我下巴,掐得我好痛:「那是因为她值得!她来自簪缨世家,与我门当户对,而你,父亲是罪该万死的贪官......」
「不是这样!」我霍然站起:「我说过无数次了,我父亲是被冤枉的!他任职杭州知州那年,江南织造局的太监马直贪污数万两白银,全都嫁祸在我父亲身上。」
那是五年前的事。
马直后台强大,免除罪责,而我父亲替他背负骂名,沦为千古罪人。
皇帝震怒,险些株杀父亲九族。
幸得太子求情,我家女眷才免去杀身之祸。
而我跟陆曜凛曾定下娃娃亲,我们家倒台后,陆家本想退婚,但担心被骂作势利眼,还是让陆曜凛将我娶进门。
新婚前几年,陆曜凛对我很好,为我画眉,教我书法。
我想办养济院收留孤儿和老人,陆曜凛帮我出谋划策;我想开设粥棚救助受灾民众,陆曜凛帮我动员贵族豪绅......
在我看来他是温润君子,对我虽然不娇宠,但算得上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
可如今见到他对待沈妤之的温柔小意后,我才明白,他从未爱过我,或许娶我时,他便打心底里不满意我。
在他心目中,只有沈妤之那样高门大户的嫡女才配得上他。
我含泪说道:「曜郎,我们和离吧。」
走到今天这一步,和离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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