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岁数大了,又落了一身职业病。
我被年轻力壮下手狠厉的孙宇半拖半拽,拖行到陈皓面前。
陈皓虽然脸上还是被烫出的片片红痕,却已经找回了他那副得意的嘴脸。
“李泽修,当初你想从我手里抢走绮玫没有得逞。”
“现在你想抢走我的孩子们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李泽修啊,人生来注定有三六九等,你再不甘心也争不过命。”
“面对我这种人生赢家,你只能认输!”
“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,也是绮玫不在的第一个生日,我把它当做我的新生,你就乖乖给我磕三个头。”
“往日恩怨,我可以跟你一笔勾销~”我几乎被她的无耻发言气笑了。
我和妻子结婚四十年,虽然因为各自的理想聚少离多,但我们是一起闯过时代洪流的伉俪,感情深厚。
往年生日不管妻子在忙,总会亲手给我做一块小蛋糕送到研究室。
研究室里的年轻后辈都打趣她,“李老师又不是小孩子了,咱们周姨就用块小蛋糕打发了?”
我挨个点一点他们的头,“这块蛋糕在我这儿贵过黄金万两!”
而人前向来清冷话少的妻子往往会低头浅笑,“这是我和你们李老师年轻时的约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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